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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October 23, 2009

打领带

蔡澜说,黑色的领带很好看,高贵。

我帮他买了一条,找了相当久的。

他卖鱼的,平时工作时,没有机会穿得美美,只在星期日,到教会担任主席领诗时,才有机会穿衬衫打领带,因此,对于爱美的他而言,我觉得他很享受。

记得每个星期日,都是他先起床,洗澡,把自己弄得清爽干净,再穿上自己烫好的衬衫,端端正正的结个领带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再洒上香水,有时是CK,有时是GUCCI.......此时,他的身上不再有鱼腥味(其实他很爱干净,很少给人嗅到鱼腥味,嘻),脱胎换骨的,是个小开啦!

出门时,他就拖着我手,我们一起上教会了。

每个星期日是他最快乐的日子,因为他不必凌晨3点起床,又可以让他穿得美美的。

他整天说自己不会打领带,其实我也不太会,开始时,我们两个一直研究,打了好几次,总觉得他打得比我的好看,我就是少了一双巧手,哈哈!

他不在了,今天在国会看到朋友们打领带打得歪歪的,想起他。

他不在了,也好,至少他在我的回忆里,永远不会老去,他可能接受不了自己老得像阿伯的可怕事实,因为他是多么的注重他的外表。他不在了,对他的回忆,永远是那股属于他的香气以及他淘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