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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June 27, 2009

无拘无束的歌声

刚看了一段金曲奖的颁奖礼,颁发的是最佳原住民专辑,没有华丽的外形,没有巨星的排场,但只有一声声来自原始、像是由心掏出的歌声,这声音是自由的。

原住民的生活是怎样一回事,我常想。

他们对物质文明不太渴求吧?但却更懂得享受生命。

闲来无事,就跟邻居的阿花唱支情歌吧!阿花即使不理我,也用歌声让我知难而退。或者是边做农务、家务,大家一起合唱,烈阳高照,汗水下土,生活真甘甜!

做累了,就躺卧在青草地上,嗅着泥土与青草发出的清香味,什么是烦恼?什么是压力?外星名词也。

没有受约束的歌声,让我这庸俗的城市人真感汗颜,脸红得抬不起头。

原来,这才叫做唱歌。

Wednesday, June 24, 2009

纯粹好玩--我愿意

病毒是一种很玄的东西,如影随行
无声又无息,出没在附近,转眼吞没我在病床里
我无力抗拒,全身都无力
病重到不能呼吸,恨不能立即早日的痊愈,
大步的走出去。

愿意为你,我愿意为你,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
只要你愿意帮我还医药费,我什么都愿意,什么都愿意,为你。

Thursday, June 18, 2009

向慧,你还好吗?

向慧,我真的不知怎样才联络到你,我曾向丽仪拿你的电话号码,拿了两次,但都不知为何没有记录到电话里去,我觉得应该是我太笨的关系,用了5年的手机,到现在还不是很会操作。

你还好吗?我时时会想起你,有时晚上会为你还有两位痛失亲人的朋友祷告,我不知除了这样做,还能够为你做些什么。

我相信你是坚强的,从当年雪隆组到你进到SC的国际新闻组,我眼中的向慧是坚强而聪明的,你一定能走出这片阴霾。

想联络你,也只是要知道你好不好,虽然找不到你,但希望你真的很好!很好!那就足够了。

一丝惆怅

已经多久没有梦见他了?不晓得。

昨晚又梦见他,像在生前那样的孩子气,好玩,但梦境中有点恐怖,因为他要把死狗死猫连同两叠的书,寄给大哥和二哥,有点奇怪。

今年7月10日就是他离开的六周年,孩子的契妈说要一起去扫墓,我说好啊,其实心想,如果不是她邀请,可能今年也不去了,因为坟墓也只是一堆石碑,他的身体,不代表什么。

当初决定要土葬,原是想到孩子日后问起时,有个去处可以告诉他,父亲在那里。

今天走过武吉免登一带,因着那梦,再度想起他。

他喜欢带我到那里逛,其实我不喜欢那里,人多,购物又贵,但他就是有点虚荣,喜欢在那里购物。

他喜欢带我吃高级餐厅,我其实也不喜欢吃。有时觉得我跟他是个很奇怪的组合。

若他还在,我们会不会因为这样天天吵?我们的感情还会这样好吗?会不会因为孩子的教养问题而吵架呢?不晓得。

醒来时,一丝惆怅。

Thursday, June 11, 2009

好幸福啊

奔波了好几天,终于回来了!

其实反而觉得,在外时,工作轻松,回来时,反而更忙。这就是生活。

欠孩子一个沙滩之旅,只好请假把他老远载到波德申海滩,玩了2小时的沙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,真是服了他,他的妈妈关点被晒成咸鱼。

独子有独子的苦处,有时觉得他蛮寂寞的,当他一个人静静的玩沙,他心里到处在想什么?不过,我不会蠢到去惊动他,以致招来他那滔滔不绝的“问答轰炸”。

他突然对我说,好幸福啊!

有点惊讶,他明白什么是幸福吗?

他说他懂,望着大海,我真的希望他明白什么是幸福,幸福是没有平顺的人生,但却有满有感恩。

那天许传道讲了一篇道,说基督徒的人生,就像在河流中驾着一艘MOTOR BOAT,全心依靠,尽己之力,但不靠己力去达成。我想,我明白的。